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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兹曼揽住她的肩膀，“太可惜了，你没法喝酒，不然我们一定会更嗨的。”
他转头说话时脸颊几乎贴着她的太阳穴，呼出的气息里混着酒和烟味，热烘烘的。
“我现在就很开心。”
埃琳娜说。
她真的这么觉得，没有任何理由。
天花板炸裂成无数个碎片，旋转着、旋转着。
“你不喜欢上学？”
瓦莱里奥问卡耶塔娜。
“喜欢啊。”
卡耶塔娜说，“我很喜欢……在家上学跟在学校上课完全不一样。
你每天早上到同一个地方，见到同一群人，你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名字，你知道谁跟谁在冷战，谁今天心情不好。
这里有一种秩序感，但也有一种……你可以混入其中的感觉，我之前没有这种感觉，我现在觉得很幸福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，埃琳娜看不清东西，似乎所有东西都无法在眼前聚焦，她看所有人的脸都是好笑的，扭曲的像毕加索画里的人像。
埃琳娜盯着卡耶塔娜看了半天才辨出她在说“上学”
。
不过她觉得，卡耶塔娜的嘴唇真好看，湿润的粉色，像超市冷柜里保存得很好的大马哈鱼片。
埃琳娜被自己这个联想逗笑了。
瓦莱里奥兴奋的跳上沙发，放起了音乐。
埃琳娜必须要凑到胡兹曼耳边，很大声的说话才能让他听见：“我杀人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胡兹曼眯着眼，试图在噪音中捕捉她的声音。
“我杀人了！”
埃琳娜什么都看不清，但她幸福的快要哭出来。
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融化一般，连带着她，她很想要喝热巧克力，此时此刻，虽然热巧克力是她最讨厌的食物之一，但那甜腻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无比渴望。
“是啊，你会杀了安德！”
胡兹曼吼出来，特有的亢奋，“他快难过死了！
他真的——”
他们虽然并肩坐着，却身处不同的维度。
埃琳娜在罪恶感的深渊里狂欢，胡兹曼在失去的荒漠里枯萎。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埃琳娜说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。”
胡兹曼皱了皱眉，那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生气，又像是在哭。
“我只是需要过他一段时间——曾经，现在，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胡兹曼皱了皱眉。
他理解不了，但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埃琳娜靠在沙发靠垫上，觉得那些垫子在托着她的背，每一个都像是用云做成的，她又哭又笑，她也想继续坦白，但她记不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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